文章内容要具体
时间:2014-1-22  来源:今日高邮  作者:赞化学校 俞永军  查看评论

  只要写到文章,无论考场,还是平时,有一个词在老师的评语中频频出现,那就是“具体”。无论写人,还是记事写景,老师都希望内容具体。如何具体?就是在记叙人物或事件,即文章主体时,应将人物的语言、动作、神态、心理等,或事件的起因、经过、结果,详细、具体地展现在读者面前。那么,如何让自己的文章内容具体?以下三方面应该引起注意。
  其一,丰富合理的想象。想象最大的特点是由此及彼,一方面跨越时间的界限,另一方面又突破空间的阻隔。它不但使文章的思路更加开阔,而且让人物特征、景物特点更加形象、更加感人。比如:
  由于早起,我陪着王国祥输血时,耐不住要打个盹,但无论睡去多久,一张开眼,看见的总是架子上悬挂着的那一袋血浆,殷红的液体,一滴一滴,顺着塑料管往下流,注入国祥臂弯的静脉里去。那点点血浆,像时间漏斗的水滴,无穷无尽,永远滴不完似的。——白先勇《树犹如此——纪念亡友王国祥君》
  无需老师费尽心思地诠释,孩子只要多赏读几遍,就能领悟其中妙处。血浆“像时间漏斗的水滴,无穷无尽”,预示好友国祥君将不久于人世,生命已近油尽灯枯之势,只能靠“永远也滴不完”的血浆在维持生活,延续生命。
  再如老舍的文章《在烈日和暴雨下》中描写烈日下的酷热:
  街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,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;枝条一动也懒得动,无精打采地低垂着。马路上一个水点也没有,干巴巴地发着白光。便道上尘土飞起多高,跟天上的灰气联接起来,结成一片毒恶的灰沙阵,烫着行人的脸。处处干燥,处处烫手,处处憋闷,整个老城像烧透了的砖窑,使人喘不过气来。狗趴在地上吐出红舌头,骡马的鼻孔张得特别大,小贩们不敢吆喝,柏油路晒化了,甚至于铺户门前的铜牌好像也要晒化。
  除了“整个老城像烧透了的砖窑,使人喘不过气来”的直接描写外,作者还通过柳叶打卷、柳枝低垂,马路上没有一个水点干巴巴地发着白光,便道上尘土飞扬,柏油路面晒得油汪汪的,以及趴在地上直吐红舌头的大狗,鼻孔张得特别大的骡马等间接描写,把一个火一般灼热难耐的世界尽显出来。
  其二,亲身经历的往事。叶圣陶老人曾说:“作文这件事离不开生活,生活充实到什么程度,才会做成什么文字;生活犹如源泉,文章犹如溪流,源泉丰盈,溪流自然活泼泼地昼夜不息。写文章不是生活的点缀和装饰,而就是生活本身。写文章不是什么神秘的事儿,艰难的事儿。文章的材料是经验和意思,文章的依据是语言。只要有经验和意思,只要会说话,再加上能识字会书写,这就能够写文章。记载一件东西,叙述一件事情,发表一种意见,吐露一腔情感,都可以成为文章。把眼睛里看见的光景记下来,当然也成为文章。所谓好文章,也不过是材料选得精当一点儿,话说得确切一点儿周密一点儿罢了。”
  比如宋学孟的叙事散文《柳叶儿》,其中一段:
  我的淘气,本来就是出了名的。从小就喜欢上树爬高来逞能。谁说这树太高,没人能爬上去,我就两脚一甩,鞋飞出去,猴一样“噌噌”地一直爬到最高点,爬到底下人越是不让上、越是嚷着危险的那根枝上去,抱住树枝,哗哗地摇,摇得我自己的身子随着树枝弹过来,摆过去,摇得底下人一个劲地喊叫,一片惊慌,才得意洋洋地溜下树来。便是家里人知道,挨一顿骂,或是挨一巴掌,嘴里哇哇地哭,心里却是美滋滋的。
  如果作者没有上树爬高的亲身经历,怎能写得这般鲜活?生活是创作的源泉,有了生活,才有取之不竭、用之不尽的写作素材。也许有孩子说,我们的生活太枯燥,太乏味,除了家庭,就是学校,哪还有快乐美好的时光?哪还有丰富多彩的活动?果真如此?其实不然,罗丹曾说,生活不是缺少美,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。同理,生活不是缺少欢乐,不是缺少有趣的事情,而是缺少敏锐的洞察力。平时,我们看到自己喜爱吃的,是不是旁若无人,狼吞虎咽?是不是像作者一样“拼了命直吃得肚子圆溜溜的,薄薄的一层肚皮几乎撑得透明”?事实上,我们吃得太多,喝口水都要溢出来,更别说弯下身子捡个东西。
  其三,巧妙精当的修辞。修辞是语言中的碘盐,语言有了碘盐才有味道,才有生命力。作文时,如果我们巧妙运用精当的修辞,就能化腐朽为神奇,使文章鲜活灵动,魅力四射,从而产生强大的感染力。习作中常常运用的修辞有比喻、排比、夸张、拟人、引用等。
  比如莎士比亚喜剧《威尼斯商人》中安东尼奥对公爵和朋友说的一番话:
  请你想一想,你现在跟这个犹太人讲理,就像站在海滩上,叫那大海的怒涛减低它的奔腾的威力,责问豺狼为什么害得母羊为了失去它的羔羊而哀啼,或是叫那山上的松柏,在受到天风吹拂的时候,不要摇头摆脑,发出簌簌的声音。
  在此,作者用一连串的比喻强调夏洛克固执、凶残、冷酷的特征已无法改变,如今要做的就是尽快判决,“满足这个犹太人的心愿”。当然,这一部分在情节上也起到很好的铺垫和蓄势作用,为下文鲍西娅的出场埋下伏笔。尽管这里的比喻过长,但仍无累赘之感,相反给人一种生动、华美、流畅、富有诗意的艺术美感,极好地诠释了莎士比亚戏剧语言诗化的特征,给读者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  再如朱自清《冬天》一段话:“说起冬天,忽然想起豆腐。是一‘小洋锅’(铝锅)白煮豆腐,热腾腾的,水滚着,像好些鱼眼睛,一小块一小块豆腐养在里面,嫩而滑,仿佛反穿的白狐大衣。”冬日里,作者对豆腐的渴望和欢喜之情跃然纸上,酣畅淋漓地展现在读者眼前。没有好的,简简单单的炖豆腐,亦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,难忘永远,回味无穷。
  无怪乎当代著名散文家秦牧说:“精彩的比喻就像是童话中的魔棒,碰到哪里,哪儿就发生神奇的变化。”可见比喻能化平淡为生动,化深奥为浅显,化抽象为具体,化冗长为简洁,因此,人们把它誉为“艺术中的艺术”。
  写人叙事只有具体,描摹景物只有精彩,才能激起读者的共鸣。只有人物丰满活灵活现,只有景物如临其境生动形象,才能真切感人,真实可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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