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曾祺与高邮文化人第一次合影
时间:2018-2-27  来源:今日高邮  作者:陈其昌  查看评论

 

 

  这是一张32年前的老照片,它记录下汪曾祺第二次回故乡的瞬间。从1986年10月27日下车接受县四套班子领导宴请,到28日上午10点多离邮至江都赴宴,仅仅16个小时,汪曾祺在邮日程安排得满满的。晚宴后,汪曾祺立即回家看望任氏娘。次日上午,在政协礼堂由时任副县长朱延庆陪同,汪老向编纂县志人员和文史工作者谈编志的看法,还讲了“志”和“文”的语言问题。座谈会结束,他又立即赶赴棉纺厂出席有中央民族歌舞团著名演唱(奏)家、厂里员工参加的联欢会。会上,汪老以主人的身份欢迎中央民族歌舞团艺术家来邮演出。
  汪老第二次回乡,仅留下几张照片。其中有汪老与朱延庆并肩而坐谈志说文的合影,有汪老与艺术家、棉纺厂员工、高邮文艺工作者联欢的“全家福”。还有一张就是本文着重解读的照片,即汪老身着风衣、神态自若地居中站立,高邮十位文化人伫立他的身旁的美好场景的定格。
  此次汪曾祺回乡由朱延庆全程陪同。照片上的朱延庆身穿西装,头发花白,清秀、儒雅。此前一年多,他写的《论散文的诗意》在《文学评论丛刊》发表,被编者称为“用力之作”。此后,朱延庆又率先推出江苏县邑风物丛书。汪老曾于大年初一为朱延庆的《高邮》作序,夸“延庆治学严谨,文笔清丽”,可谓厚爱有加。站在朱身旁的陈正是以写诗、唱词见长,也写剧本,先后出版过剧本《两双鞋》和诗集《运河风情》,还参与了扬剧《夺印》的创作。我站在汪老的身边。那时我只发表过几篇小说、散文,写过一篇七八千字的小说,竟然被编辑砍去3000多字。汪老规劝我说,“编辑砍也有他的道理”。当时,我为参加第一次文代会,特地做了一套涤卡的中山装,脚穿一双球鞋。为此事我还被老领导提醒过,说:上城了,鞋子该换换了。我不是不想穿皮鞋,而是买不起,直到我大女儿出嫁,“嫡亲”的学生送了我一双皮鞋。在我左边的是秦成荣,在组织部工作过,时任县图书馆馆长,后又为图书馆、文化馆党支部负责人。别看他述而不作,却很擅长用人之道。他的属下朱葵、金实秋之辈,皆为大家、杂家。为此,他欣欣然。
  后排左一的肖维琪是高邮的文史专家。他长期注意搜集文史资料,对高邮的风土人物、名人史实,熟稔得如数家珍,从《珠湖》第一期他写的《文天祥过高邮》,到后来的临泽、三垛、界首史话,以至前不久在《高邮日报》上发表的《江苏文史馆中的高邮人》,洋洋洒洒几十万字。重史料、讲真话,是他为文的品格。老肖旁边的邵奇波,做过农村教师,当过播音员,也写诗。他发表在《珠湖》第二期的《忆》感叹道:“十年梦:冲冲杀杀,春换秋颜,追不回啊,生命的春天,重起步,莫在四尺庭院徘徊;休嗟叹:早生的华发,逝去的流年。”并由此升华:“忆是一根藏在心底的火柴,燃起了,永不熄灭的青春烈焰。”如今斯人已逝,烈焰在燃。与邵奇波并立的侯宏章英年早逝。我记得他沉稳、俏皮,擅长写快板书。他的《小站风云》是写的车站的变化;《闲话珠湖》(《珠湖》第一期)则充分展开想象:写神珠,联想起不明飞行物、天外来客,闲话不闲,意在探索。
  王干、费振钟其时多年轻啊!其时,他们以文学评论在文坛上早已崭露头角。他俩合作的《汪曾祺短篇小说的艺术风格》是汪研文章最早的一批作品之一。他俩才华洋溢,佳作迭出,汪老曾对他们说:“有你们,我可以去矣!”这是汪老对后生的点赞和激励。
  后右一的戎经亚笑嘻嘻地站在秦馆长身后,时为文化馆负责人。他和朱熙元合作绘制的《三垛河伏击战》走进了多少少儿的心。他还为市委办公楼一楼画了一幅工笔画似的《高邮新貌》,向世人昭示:高邮已换了人间,高邮正踏歌而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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