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罢莲花又一年
时间:2018-3-8  来源:今日高邮  作者:陈其昌  查看评论

 

  如果说,《高邮日报》的副刊《文游台》《盂城驿》是邮城文艺繁荣的一个窗口,那么,一年数十万字的灿烂文字已衍化为“寒梅已作东风信”“春在千门万户中”。随便翻阅案头报纸重温,总会有一些思考比较,耐人寻味,令人遐想,甚至怦然心动。

  申泰岳,一个久违的人,一篇深情的文。申泰岳写的《满怀深情写华章》,在漫议陆建华为人、为官、为文中点赞了老陆的文学成就,也勾起了我对申、陆二人的思念。同期副刊也刊登了陆建华的《〈草巷口〉杂拾》,它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是:汪老的《草巷口》竟然是在《高邮日报》上首发,可谓空前绝后。

  姚正安的散文以哲理性、思辨性、缜密性见长,一篇《多点提醒》便充分显示了作者的功力、才气。一个极为普通的问题,从不同角度予以剖析、诠释,“提醒别人也是提醒自己”,何乐而不为!一篇《蟹话》典故史话中,对蟹不太感兴趣的作者,却钟爱高邮湖大闸蟹,为之推介,又不自卖自夸。搞书法的方爱建也写小说、散文。《差不多就行了》看似讲的老故事(我小时候早听过),“道出的却是人生哲理”,只是他加了个“现代版”,多一点善意的提醒。

  周荣池的创作谈和在全市率先夺得长篇小说的省“五个一工程奖”让人羡煞,令人称道。他以精品力作向世人宣告,土地是光荣的!

  扬州职大师范学院(原高邮师范)教师陈友兴,一个外地人,用他生花妙笔,史海钩沉,写了多篇关于高邮史事、名胜的佳作,披露的史料让高邮人信服。《从苏轼致王巩的一则手札说起》《闲话泰山庙》,信笔所至,条理分明,有根有据,确实是记录高邮人文历史的佳作。诚然,他的一句“明确王巩此时确在南都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不是陈先生挑战“四贤聚会”之说吗?转而思忖,也不足为怪,在他以前就有人否认“四贤聚会”。高邮人应有一点雅量,存此一说又有何妨。

  以《悲情歌手秦少游》名扬远近的许伟忠文学、史学功底深厚。他的《高邮北门那些事儿》,介绍北门瓮城、城楼的那些事,详实、有据、可信、有趣,使人了解它的前世今生,有身临其境之感。

  曹坚是我的学弟。当他写马饮塘的散文见报的时候,我眼睛一亮。我早知道他是个笔杆子,但有《百年沧桑中市口》等见诸副刊,并不多见。我看了,佩服他惊人的记忆力和娴熟的表现力。因为是“新人”新作,编辑只好在报上“寻找”曹坚了。两篇散文从挹古扬今的角度上看,同样可以让老一辈读者在“悦读”中怡情养性。

  与汪曾祺平辈的汪泰出身书香世家,他和父母都从事教育工作。他的写作题材,一是与汪曾祺、汪曾炜的交往,亲情真切,行文自如;二是插队知青的生活,他曾经的身入、情入、心入,比一般的农民还熟悉并热爱那片土地;三是他的本行,一种小人书,他酷爱过、迷恋过,小人书陪伴着他成长、成才、育人,用小人书的故事编织他的“小人书之恋”。

  潘国兄的《两把椅子》是忆旧,通过对爷爷和父亲做的两把椅子的记述、比较,赋予了它们秉性和灵气,也彰显了两个长辈的性格,一个是容易相处的,一个是有脾气和底气的。普通的椅子,似乎都有着人的真性情。

  文艺作品就是通过写身边的人和事,反映新时代的诞生。八十多岁的佟道庆写的《截取运河一段情》,即是为时代唱颂歌。

  朱玲笔下的清洁工张嫣是个时尚美女。每月工资只有1000多元,每天化妆要一个小时。她人美、心灵更美,她在工作的卫生间放花而不用香水,她说化学的东西伤人身体。她还想出办法打扮自己,衣着是买、改、做,她那翩翩风度就是新时代清洁工的新形象。

  扬州50位文化名人之一、高邮唯一的朱延庆,近几年研究方言,成就颇丰。他在副刊上不时发表研究成果,对方言的正音、解读、释义、举例、用典可以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。

  副刊还登载不少游记,作者众多,作品也琳琅满目。顾永华的《绵山游记》,写登攀路径,写天下第一岩,写险峻山崖,写人文景观,一一道来,让读者与作者一道感受着“万壑千崖增秀丽,往来人在画图中”的情趣。其他的如杨晓莉的《旅行》、汪淮江的《明故宫》、高晓春的《骊山探幽》、赵科的《涛声依旧》等都各有千秋。尤其值得点赞的是周游的游记,熔史、诗、景、情于一炉,他笔下经典的岩桑就是凝固的人,他本人则是参天的岩桑,天人合一,情景交融。

  濮颖和邵鑫等则是极有希望的新一代,只要不忘初心,砥砺前行,美梦一定会成真。

  喜看今日之“文”“盂”(民国时期高邮最早的文学杂志便是《文盂》),可谓“唱罢莲花又一年”,文友汇聚舞翩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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