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-02-02 00:00:00 作者:陈顺芳 来源:今日高邮
如果留心,哗啦啦的麻将声,总会在某些街巷、某个路边,倏然作响此起彼伏。
我也识得麻将,也能凑乎着打几圈,所以每当听闻这种声音,便能幻想出里面的热闹喧腾,及对里面悠哉悠哉的人,羡慕起几分。
前段时间,终是与爱好打麻将的朋友一起进了炒锅房,刮起一阵麻将风。
现在有专门提供打麻将的场所,曰“炒锅房”;现在的打麻将,曰“炒锅”;而开炒锅房的人,在打麻将过程中所提取的钱,曰“水子”。
如果你亲历炒锅房,就会不得不感叹,那服务,那个热情似火:只要你到场,一定好茶好烟地侍候着,到点了就下午茶、晚饭、夜餐地供应着……总之,只要你近身,就不好意思推三阻四不打麻将不捧场,就会不由自主心甘情愿地坐上麻将桌。
但在麻将桌上就不一样了。到了分分钟见钱的时候,关键是看进还是出的时候,这麻将桌上,自是热火朝天姿态万象:踌躇满志跃跃欲试的,喋喋不休抱怨不止的,默不作声的,火气冲天的,举止粗重摔麻将的,也有一气之下甩袖子走人的……
一直想说,一直令我心惊肉跳的,不仅是输钱的时刻,还有这万象姿态。我难免暗忖:若是在不断输钱的情况下,还能气定神闲镇静自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,定是胸襟宽广城府深厚能成大事的人。
我一连征战了数十场。在麻将这片疆场,说运筹帷幄也好,说短兵相接也罢,还有千钧一发之际的惊心动魄,我都或多或少地体会过。而体会的最终代价,就是累积起来输掉了一千几。当然,这一千几百块的人民币,是换得数十桶大碗面的——每个打麻将的晚上,炒锅房就会发一桶大碗面作为夜餐。
近日来,我痛定思痛,隔三差五,以卧薪尝胆的心,吃上一桶天价方便面。
我常常好奇,那些经常混迹于炒锅房的人,是经常赢钱的人么?但打麻将的人皆说:怎么可能?最终还不是都输到“水子”上去了。
——这是多么显而易见的道理!可就是被迷惑住,不甘丢手不愿离身,最终输了人民币,还输了时间!
我得承认,我是不想再输了。这阵麻将风,于我算是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