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-07-09 00:00:00 作者:葛国顺 来源:今日高邮
我父亲又高又帅、幽默风趣、心地善良,一米八的个头,体重在一百公斤左右,在老家人们都喜欢叫他“大个子家祺”。他年轻时力大过人,能把石磙子举过头顶。那时村里面舞龙,都是他玩龙头,那可是个力气活,一般人是玩不了的。他深爱子女,但对我们管教特别严格,总教导我们,做人要有同情心,要懂得感恩。我在乡镇当上领导后,他总是对我唠叨:“人家难,才找你呢。哪个人没难处啊,当干部要善于帮助人,多做好事让人想!”
我在家是五个女孩后才有的男孩子,按常理是让家人娇惯不过来了,可是父亲把对我的爱总是放在心底不外露。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,课间与一位同学打铜板玩,把那位同学的铜板玩到麦田里面去了,他要我赔,并扯我的衣服。我一气把他打得鼻子出血了。放学后我才回到家捧上饭碗,父亲回家不由我分说,就要揍我。我见势不妙,拔腿就跑。那次真把我吓坏了。
我工作后很少在家,那时父母已经是五十开外的人了,家里农田等事我基本问不上,一切全靠他们操劳。父亲还一个劲地叮嘱我把工作干好。尤其他们上了年纪后,我事情更多了,光拆迁搬家砌房就达八次之多,让他们挪了几次窝,打乱了他们正常生活却从没怨言。我偶尔回家看望一次,总想流泪,感到很内疚。父亲却总是乐呵呵的。我问他们生活上有什么难处,他们都是摇头,要我把工作做好,家里事不要烦神。十多年前为了孩子就业,我在城里买了房子,想让二老进城享几天清福,他们说什么也不肯。
如今,我多么希望父亲能在我身边,可是今生我已无以回报他的恩情。父亲的血液在我身上流淌,他的生命在我身上延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