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-03-04 22:38:35 作者: 陈景凯 来源:今日高邮
想我那俩儿子小时候剃个头理个发也是这样。老二理发不费劲,在理发的转椅上加个小凳,胸前扎好围布,坐着一动不动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由着理发室的夏奶奶推啊剪啊,三下两下就理出一个挺精神的小孩来,很乖。轮到老大理发可就要费大劲了。他比弟弟大一岁多,但就是怕剃头。好不客易哄着坐在凳子上,只要推子一要碰到他,立马头一歪忙着躲开躲远,你来他去把个头像拨浪鼓儿似地乱晃,吓得夏奶奶苦笑干生气,手上的工具轻意不敢硬来。没法子,只好撤掉小凳让他坐在我的腿上,紧紧地抱住了来个牛不喝水强按头,顾不得他的哭闹,和夏奶奶合作以最快的动作几堆子、几剪子了事,那真叫一个眼泪与头发渣齐飞,累得夏奶奶一身汗不说,还要帮我们爷俩仔仔细细清理满身的头发渣。
再说远点,我小时侯理发的事。记得那时总有一个老头担一副剃头挑子,定期按时来我们院子里给小孩子剃头。他总是先从小布袋里摸出一种有红、黄、绿彩色条纹的小圆糖蛋蛋,发两颗给愿意剃头的小朋友,理好发再发两颗作为奖励,他的糖很甜。他还会讲故事,他也爱夸奖人。你想,嘴中含着糖,耳朵听着故事,谁还在乎他手上的剪子、推子。那时我们还盼着老爷爷早点来给我们理发哩。
来给我们理发的老爷爷是啥模样记不得了,可老爷爷给我们吃的糖的甜味似乎没忘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