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-06-04 19:51:39 作者:□ 戚晓峰 来源:今日高邮
在大雪纷飞的季节,喝过他家汤羊,味道不错,印象极深。从人们对他的议论,“四爷”在临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,他这个名字在当地已经像个专用符号给人们打下深深的烙印。
近年来“王四瘪子”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红红火火,名声远扬;王步荣本人长得身高马大,清清爽爽,名气颇响。用我们传统的观念去理解“瘪”字,贬义多多,不是相貌不佳,就是混得不行。看店,看人,看事,“四爷”哪一样都和这个“瘪”字沾不上边!
“四爷”这个人身上有很多谜,有的说他小时候嘴瘪,祖母看他是个讨喜宝子,喊他“四瘪子”;也有人看他混得不好,生活一直比较窘迫蹩脚,喊他“瘪子”“瘪三”,反正版本很多,坊间就这么一直囫囵地传说着。
我跟“四爷”不熟,也不知道他年轻时的实际状况。说,现在人开爿小店取个个性化接地气的名字,我信。要在那年头,混得蹩脚,吃不饱饭,自嘲“瘪子”来招揽生意,我不信。
据说临泽街上人都不敢当面叫他“王四瘪子”,否则他定会翻脸。说他混得蹩脚是他的老街坊,起这个“王四瘪子”店名却是他自己。既起这个名字,又反对人家叫他“瘪子”,说明“四爷”还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,不喜欢人家贬损他的形象,起这个店名定有隐情,这个“瘪”字更有隐意。我个人对此就有颠覆性的认识。
先看看他这个“瘪”。
记得过去在部队当兵,一次在炊事班帮厨,班长是西部少数民族人,谈到过“羊瘪”和“羊瘪汤”的制作。这种说法自然让我联想到“王四瘪子”的“瘪”字并不是“瘪三”的“瘪”。
再说说他的“瘪汤”。
当人们羡慕嫉妒恨,质疑或讨教“四爷”家汤羊美味来历时,问是否加了鱼汤熬制而成,他不正面回答,总诡异地反问,并兜个大圈子将“鲜”字拆开解释一番。这似乎是一个非常合情的解释和一个合理的答案,但这最终是一个模糊的概念。我更相信“四爷”做生意脑子活络,肚子里有墨水,他将“瘪嘴”和“瘪汤”来了一个模糊解释,这才是一种大智慧。
“四爷”做生意走南闯北,遇到个把会做“羊瘪汤”的人,并将这种技艺传授给他的可能性非常大,他得到这些制作秘方一点不奇怪,再经过他加工研制出适合本地人口味的“羊瘪汤”来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最后说说他的喋喋不休。
到过“王四瘪子”汤羊馆吃饭的人都有一种亲身感受,他这个人唠叨,一边切牛肉,一边喋喋不休地说,“我家羊肉有什么好?你们一个个来,把个人哈忙死得呢!”
战友说,“羊瘪汤”在他们那里是很普通的一道菜,很多人都会做。主要是将羊的肠、肚、肝、肺、血、油混合煮熟再加胆汁的一种杂味汤,更复杂一点的是,将刚杀下来半小时的羊胃液一遍一遍地洗出来,再用这些胃液水加胆汁文火慢熬。这种做法味道虽古怪,我们觉得有点瘆,但在当地是接待宾客的上等菜肴。特别是从小肠里取出来的“瘪”,非常贵,且有一定的药用效果。因它制作的特殊性,当地不少人叫它“羊粪汤”。
不知道“四爷”是否也采用类似的手法来制作这种汤羊,反正不少人去他家吃饭都听到他“骂”,“骂”过以后还是去,且慕名而去的人随着冬日的雪花飘落而至,络绎不绝。他这举动,当地人不理解,外地人不理解,所有去过的人都不理解,如果要用“羊粪汤”理论去理解就不难啦。
这种说法,错也好,对也罢,或许“四爷”的制作工艺跟我说的一点关联都没有,我们就让它蒙着一层细细的时光面纱,无需揭开它。
我觉得我们应该记住“王四瘪子”,记住“王四爷”,记住他给了我们一进口就惊为天人、浓稠如奶的羊汤;记住他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玄妙传奇的美好回忆。